他在楼里喜欢上一个妓女,想要娶她为妻,赵老夫人以死相逼,不许此女进门,就连做妾都辱了赵家清正的门楣,将他关在家里,再不许出去。
直到赵二老爷听从母命,迎娶了门当户对的女子,夫妻俩的感情很好,像是忘掉了楼里的那位姑娘。
赵老夫人这才准许他出门,赵二老爷得了机会找到那位姑娘,这才发现她有了身孕,已经快要临盆。
赵二老爷对心爱之人越发愧疚,想为她赎身,置办一座宅子养着她。
这位姑娘却是拒绝了他,表明她这样的身份,别说是进赵家,就是一般身家清白的寒门,也不会准许她进门。
赵家对她来说不是依靠,他也非她的良人,与他在一起,她会枯萎。
留下这个孩子,不是明智之举,可她舍不得放弃自己的骨肉,想要尝一尝做娘的滋味。
赵二老爷不信她对他没有感情,便用孩子逼迫她,她不肯留在他的身边,赵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
他以为留下孩子,便能留住心爱之人。
那位姑娘生在烟柳之地,出身并不好,经历过太多,比谁都看得明白,也比谁更决绝。
她将孩子给了赵二老爷,问他要了一笔钱赎身,就此消失在京城。
赵二老爷将孩子抱回赵家,养在妻子的膝下,再无别的子嗣。
赵二夫人将孩子当做亲生的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赵二老爷若是对他严厉一些,想要管束惩罚他,赵二夫人必然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