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听话地绕开路,神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像……木偶。
对,男人的神情像木偶一样木讷。
晏灵殊买了条项链,结账的时候向老板打听有关男人的事。
老板说那男人前些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回到店里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一句话不说。
听话倒是很听话,叫他做什么他做什么,任劳任怨。
离开首饰店,泛泛没忍住好奇,问晏灵殊:【这样的员工老板为什么不赶他走?】【笨,如果你是老板,手底下有个对你言听计从,毫不计较得失的员工,你舍得开除?】泛泛不说话,晏灵殊又道:【你看没看出他是怎么回事?】沉默半响,泛泛才回:【灵殊,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吧。】【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泛泛又沉默了。
【快说。】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感觉他……好像丢了部分魂力。】晏灵殊停下脚步,蓝羽扇一下一下地拍着手掌心。
马路上,行人来来回回,在晏灵殊身边穿梭。
【泛泛,我们可能又遇到‘惊喜’了。】
【只有惊吓,哪来的喜?】
【诶?不能这么说。】晏灵殊继续慢吞吞逛街,【额外奖励不是喜吗?】假设首饰店的男人和城堡里的两个平民都丢了魂力,那这件事情很可能与城堡有关。
联想到披着女王皮囊的巫婆……
“辛儿小姐。”一个少年拦住晏灵殊的去路。
“哟,王子殿下,这么巧,你也来逛街呐?”
逛街?他哪有那份兴致?
“我猜辛儿小姐今天一定会来这里。”
城堡奇怪的平民和首饰店奇怪的男人,王子不笨,晏灵殊能串联起来的事情他也能。
晏灵殊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