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灵殊欣慰道：“都长这么大了。”

这一句话可把李越惊得不轻。

没等他反应过来，晏灵殊已绕过他朝李昊和秦若走去了。

眼睁睁看着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女子朝自己一步步走来，越来越近，李昊的心仿若一朝回到年少时期，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控制不住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他终于唤出了那个多年想唤，却始终无法诉之于口的称呼：“晏……小娘子。”

晏灵殊笑着回应：“李大人，秦小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

不止李昊，秦若也不禁恍惚，“秦小姐”这三个字自从她嫁给李昊后，再无人这么叫过她。

光阴匆匆，如白驹过隙。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和李昊都老了，可晏小娘子还一如当年的模样，年轻、貌美，从未改变。

倒是秦若最先反应过来，向晏灵殊道谢：“多谢晏小娘子救了殊儿。”

殊儿？

晏灵殊愣住。

莫非昨晚的女子是他们的孙女？也对，方才敲她房门的少年郎也说了“舍妹”两字，看来那两孩子确实是李昊和秦若的孙辈。

晏灵殊回头，再次看向李越，“你们的孙辈都这么大了。”

万千时空，每个时空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以前晏灵殊没觉得什么，等亲眼见到年迈的李昊和秦若，才有些许感慨。

明明她记忆里，上回与李昊和秦若分别，还不算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