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玉消瘦了很多,脸颊蜡黄,眼窝凹陷,嘴上也起了干皮,像是逐渐干枯的树慢慢失去生命力。
阎芜被他的状态惊了一下,她从来没想到宋折玉病的这么严重,她原以为外面的谣言都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包括绸雨的话。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病得如此严重。
阎芜沉默了,对于宋折玉来说,爱情难道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恕她不能苟同。
阎芜是生气宋折玉的算计,但也不想置人于死地。
宋折玉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他从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阎芜,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丑,但他不想躲开,他害怕自己是在做梦,也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绸雨无声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阎芜的面上依旧冷硬,她走近宋折玉,语气平淡,“你这是在用你的命来威胁我吗?”
宋折玉慌乱不已,“我……我没有,我……”
阎芜打断他,“村子里的人都在传你要病死了,而你生病是因为我,如果你死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阎芜说的是真话。
如果宋折玉病死了,她在村子人的眼中就成了绝情绝义的坏人,遭人白眼,被人谩骂还是轻的,再严重点儿,甚至要拿族规惩治她。
阎芜能想到的宋折玉自然能想到。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我……”
阎芜冷笑一声,“你是想拉着我一起死吗?”
宋折玉泪眼朦胧,“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