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舅父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宋折玉一下子忍不住了,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他边哭边说,“对不起舅父,是玉儿错了,玉儿嗝……让您和舅母蒙羞了嗝!你们别不要我。”
舅父温柔地轻抚宋折玉的头发,“好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和你舅母怎会不要你,你舅母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她呀,刀子嘴豆腐心,也就是嘴上逞能,一听你成婚的消息,还不是急的就要跑过来。”
宋折玉泪眼朦胧,哭得直打嗝,“真的吗……嗝,舅母嗝……她真的嗝……能原谅我吗?”
舅父拿着绢帕细细擦去宋折玉脸上的泪痕,“当然,舅父偷偷告诉你,当时你生病,你舅母急的两天没合眼,天天背着我偷偷打探你的消息,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宋折玉闻言心下感动,却也更加愧疚,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舅父,我……”
舅父知道他要说什么,当下温柔地开口,“玉儿,以前的事没办法更改,错了就是错了,你若心下愧疚,就更应当过好以后的日子,别再让我和你舅母担心,这就是最好的弥补了。”
宋折玉不知要说些什么,最终含着泪重重地点头。
舅父又同宋折玉讲了婚后的注意事项,还有一些闺房之事,听得宋折玉面红耳赤,却又想起阎芜的态度,心下有些苦涩,舅父讲的这些他怕是一辈子也用不上吧。
舅父不知宋折玉心中所想,亲自给他梳了头发,叫人仔细给他上了妆,遮住泛红的眼周。
刚准备好一切,接亲的队伍就来了。
宋折玉的舅母在外面并没有过于为难阎芜,之前她外甥做的事的确有错,但她还是考较了阎芜一番,倒是对阎芜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