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对面看去,在黑暗中只能看到对面床上一个小小的凸起。
余昭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他搞不明白对面床上的奇怪少年,明明不熟,怎么今天就这么关心他呢?
这难道是好学生的同情心在作祟?看不惯堕落的他,妄图施以援手?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可笑了。
他才不需要任何帮助,更不需要多余的朋友。
余昭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阎芜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昨晚因为余昭在,她都没敢把裹胸取下来,今天早起偷偷摸摸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
阎芜把刘海撩了起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幽幽叹了口气。
她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把脸,将刘海整理好,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余昭还在床上睡,阎芜看了眼表,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早读了。
早读不重要,早饭最重要。
她可不想胃疼一天。
况且乖学生是要乐于助人的。
阎芜喊了两声余昭,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她爬上余昭的床,站在床头的楼梯处,盯着熟睡中的余昭看了两眼,“余同学,醒醒。”
睡梦的余昭只觉得耳边好像有只苍蝇在嗡嗡叫,伸手抓了一把,声音消失不见了。
被余昭一把揽到颈窝的阎芜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时不知所措。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的脸都能感受到余昭皮肤散发出的热气,还有上方喷洒在她皮肤上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