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芜看着秦安凑在她身边的模样,只差个摇上天的狗尾巴了。
她微微一笑,还不忘记艹自己的学霸人设,“不收。同学之间应当互帮互助,你不要总想着做人小弟。”
秦安:“……”
边城有几个敢让他做小弟的?这话说的好像他每天都上赶着给人做小弟一样。
秦安还想说些什么,被看不惯他凑到阎芜面前的余昭挤到一边,“别扯犊子了,我们快走吧。”
阎芜点点头,拿了头盔自觉跨到驾驶座。
秦安突然怂了,想起来时路上阎芜的车技,他弱弱地说道,“要不还是我来骑吧?”
余昭皱眉,“你会开?”
阎芜点点头,声音平静,“我很稳,放心,再不走人就要追上来了。”
余昭没再纠结,拿了头盔跨上车,秦安只能上车。
直到车开到阎芜家楼下,余昭和秦安一人抱一个头盔,齐齐吐在了绿化带里,余昭才算明白了阎芜的很稳是什么意思。
阎芜是一个人住,原主的渣爹虽然是个海王,但是对他的儿子在金钱上还是没有亏待过。
至于原主的母亲,她眼里只有渣爹正妻的位置,住在原主渣爹给她买的别墅里,致力于勾心斗角。
她把车钥匙递给吐完的秦安,“今天晚上谢谢你了,回去好好休息,睡醒一觉今天晚上的事就不会记得了。”
虽然阎芜的语气称得上柔和,但秦安一点儿都不怀疑要是他出去乱说,阎芜会把他脑袋拧下来。
秦安乖巧地接过钥匙,“齐哥,改天再聚啊。”
说完,他赶忙抱着头盔跪安了。
秦安走后,只剩下阎芜和余昭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