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给余昭上完药,对方才开口,“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阎芜听得出来余昭语气里藏着的淡淡喜悦,她将药箱收好,“不用,你好好活着就行。”
余昭微微勾唇,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好好活着……
等到他躺在客房的床上,一个想法突然涌入脑海——原来齐简源对他好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啊。
他盯着天花板的灯发呆了数秒,努力忽略掉心底淡淡的失落。
阎芜请了两天假,第二天多睡了一会儿,没急着去上学。
她倒不是不想去,而是还要照顾一下余昭这个病号。
毕竟他身上的伤不好,她还会疼。
昨晚的余昭只是昙花一现,今天的余昭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在阎芜眼中,余昭就是最皮的熊孩子,她不知道记忆中有没有和他一样的人,但不妨碍她头疼。
阎芜做饭,余昭洗碗,分工明确。
歇了两天,阎芜就带着余昭上学去了。
余昭这两天被将养得极好,虽然挨了顿打,但人没见消瘦,甚至面色还红润了几分。
胡铭贺看见阎芜和余昭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虽然没什么交流,但是余昭一直盯着阎芜的小眼神他瞧了个分明。
联想到美人班长和昭哥这两天请假,他笑得一脸荡漾,凑到余昭面前,“嘿嘿,昭哥,这两天弟弟没少哭吧?”
余昭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瞥见胡铭贺往他肚脐下三寸看,一脚踹了过去。
“滚!”
胡铭贺一闪,躲过余昭的脚,“呦,昭哥,两天不见,虚了呀。注意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