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吧的阴狠男人不怀好意地一笑,“呦,敢情余少还不知道呢?”
他掸掸自己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是上次坐在您左手边的那位,叫什么……乔……”
“乔怙!”
余乾恶狠狠地说出这个名字,乔怙正是给他想出上次整余昭的点子的朋友。
男人挑挑眉,“余少记性不错,就是他。”
他拍拍西装下摆,“好了,琐事也说完了,余少,拿钱吧。”
余乾看着男人,眼里有不加掩饰地憎恶,“我没钱。”
男人见余乾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冷嗤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呵,既然如此,好好教教余少怎么做人。”
余乾不会打架,他只能抱着头,忍受身上的拳脚。
正当他以为自己今天会被打死的时候,巷子口处传来熟悉的一声,“放开他!”
落在身上的拳脚停了,余乾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巷子口的余昭,心里很复杂。
男人被打断了好事,很不耐烦,直接让人把巷口那俩小子打走。
余昭和胡铭贺经常打架,一点儿都不带怂的。
一时间,巷子里一片混乱。
阎芜正走在路上,肚子突然一痛,加上她今天还有点姨妈痛,那滋味真的不好形容,可以直接升天。
她抓抓卷卷的黑发,眸子里染了不耐。
原主的姨妈期很影响她的心情,容易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