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各种办法,无论是好好学习,每天都在云层里一次又一次练习一个又一个枯燥的咒术,练到神力枯竭,还是幼稚地针对西娅,可是我都失败了。你们的眼里根本没有我。”
……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
——“姬娅,不要再有任何期待了。”
……
辉塔愣愣地坐在凳子上,已经翻完的日记重新合上,像是没有打开过一样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无比强烈的自责和愧疚感快要把辉塔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悔恨,悔恨自己对姬娅的忽视,悔恨自己对姬娅的偏见。
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一方简洁的小屋里响起,“姬娅,哥哥错了……”
远在安德莱大陆的阎芜种下小树苗的手一顿,她感受到自己的日记被打开了。
阎芜眼含笑意,把树苗种到挖好的土坑里,又仔细养护了一番。
她心情不错,远在神殿的家人们应该过得不太好,她也就安心了。
站在她旁边的青年眼里有点点星光,阎芜对他温柔地笑笑,手下不紧不慢地将另一棵树苗栽到沙坑里。
西卡尔在一旁提着水壶,为阎芜刚刚种下的树苗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