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里传来黑衣人低低的禀报声,沉重的语气让裴嫣心里有些压抑。
“让暗十查探此组织的事,现如今进展如何?”
经过绝路山遇刺一事,裴嫣知道现在在暗处保护她的有六个暗卫,还有几个暗卫在皇宫里盯着。
她让暗一跟守在宫里的暗卫通信,彻查蝎子图腾这是什么组织。
她虽知道这个组织是裴珅的,可凡事也总得有个证据。
“陛下恕罪,暗十还未查明真相。”
暗一低垂着头不敢望着裴嫣,他们办事不力,差了那么久都没有差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无碍,此事棘手,一时之间无法查明,情有可原。”
裴嫣自知此事很难查出点什么,安慰起了暗卫,裴珅的狐狸尾巴藏得紧,哪能那么容易露出来呢?
裴嫣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刚想推开房门,就听见叶辞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陛下,可有大碍?”叶辞的声音有些低哑,似刚刚睡醒。
一阵春风拂来,吹气了裴嫣未完全曲起的青丝。
那一头三千青丝松松垮垮的系在她的脑后,倒是生出了几丝秀气。
叶辞眸色微微闪烁,此发型又让他忆起那混乱的记忆,微微隆起的前端似梦境又似现实。
裴嫣被他暗沉的目光盯到细小的汗毛有些耸立,她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袖口:“无事,叶相是否听到打斗声才寻来的?”
“禀陛下,微臣刚入睡未多时,便听到打斗声,惶恐陛下遇刺,匆匆赶来,未曾及时救驾,望陛下恕罪。”
叶辞微微上前,原本隐在暗处的身躯被皎洁的月光轻轻的笼罩住,被涂白色的光晕照亮的侧脸有几分柔和,不似往日的清冷。
裴嫣终于明白什么叫脸上镀了一层光,此刻的叶辞很好的给她诠释了这句话。
“朕出来时,刺客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