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一脸懵逼,刚动了一下,就被人压住头顶。
“有刺客。”
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听完觉得心痒痒的,就像是有片羽毛在心尖上轻拂。
虽然她没听到动静,但不妨碍裴嫣相信他。
可有刺客,为什么要带她躲到这来?还以这么奇怪的…姿势?
裴嫣微侧着身子避免两人贴得太近,可这样一来,她的耳边就是叶辞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强劲有力。
叶辞微瞌着眼,薄薄的眼皮往次倾倒,黢黑的瞳仁望着圆滚滚的小脑袋。
淡淡的馨香涌进他的鼻息里,让脑袋昏沉的他越发沉重,片刻,精致的下巴也抵在了裴嫣的发顶上。
头上的沉重和腕上的紧致让裴嫣有些难受,她闷声道:“叶右相,你逾矩了。”
被说教的人,等了一会儿才瓮声开口:“陛下,微臣有些难受……”
难受?
裴嫣沉思了一会儿,为什么难受?不会是……
“微臣头有些晕,嗓子有些痒。”
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听起来就很不对劲,应该是生病了。
但是!为什么要抱她?!
“外面没有声音了,朕让刘太医来给你诊脉。”
所以能松开她让让了吗?
明明刚刚下棋时还精神得很,怎么一来个刺客就变成这样了?
这刺客还能带来这么恐怖的威力吗?
谁知叶辞将人逼到柜子前,裴嫣的手往旁边一摸,两人身子往下坠落,就到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里,只有淡淡的微光可以看到近距离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