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脸色不太好,瞅着邬幻枫语气也很冲:“我们这算是被你们骗进来了吧?看你那样子,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要变异了,废话还是少说。”

北语转头,看到邬幻枫的脸已经肿胀了许多,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如同遒劲的老树盘根错节,已经有了明显的外凸。

邬幻枫不敢去想遮掩在防护服下的左肩,半边身子都痛到麻木,她知道,那些皮肤都已经腐烂化脓。

北语将手枪上了膛,淡淡地扫了她几眼,又转过去:“喂,别忘了我们进来之前的约定。”

言下之意,你一旦变异我绝不会手软。

邬幻枫苦涩地咧了下嘴角,想做出个惯常的笑容,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她从来没有这么茫然无助过,好像已经忘记了任务的目标和意义是什么。

末世果然是首先摧毁人的意志和信念啊。

刑天站起来,挡在邬幻枫身前,挑衅地看着北语。

“办法是有的。”

邬幻枫愕然,有些不确定要不要翻译刑天的话。

又见刑天向她伸出手,表情温和,却是不容置疑地问道:“变成丧尸还是变成兵器,你选哪一个?”

“兵器?”邬幻枫脑袋又钝痛了一下。

“对,人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