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上,堂妹谢芷兰特地来和傅承见了一面,傅承当时没表现出什么,但谢赋看得出来,他对谢芷兰是没有什么兴趣。
提起谢芷兰,傅承不免想起她那张极酷似蔡氏的脸,厌恶皱了皱眉道:“此事莫要再提。”
他淡淡道:“陈太夫人决口不让蔡氏扶正,执意为信阳王另聘贵女,想必蔡氏品性必有不妥之处。”
傅承这次来芜城,留意了一下,才知道蔡氏不得扶正,全因陈太夫人执意不同意,二话不说,给谢耀另聘贵女续弦,蔡氏纵千般谋算,也使不出来。
提起这个,谢赋不禁揉了揉眉心,蔡氏得宠多年又有儿女傍身,沙夫人年少但有陈太夫人撑腰,双方涉及根本利益,斗得是如日中天,现在家里一团糟,他想想都头疼。
“也罢。”
谢赋虽然有些遗憾,但却也是对此不甚在意。
只不过傅承少见这般疾言厉色,差不多直指蔡氏人品低劣,因此不信任她教养的女儿了。
谢赋颇诧异,打趣道:“这般不懂怜香惜玉可不行,我家的妹子也不乏品貌俱佳的,傅兄可不能一概而论啊!”
傅承顿了顿:“信阳王府的女儿,自然也有品貌俱佳的。”
谢赋这才满意了,揭过这个话题,他问:“大半年没见你,说是出门了,去哪了?”
傅承垂眸掩住神色,端起酒杯一仰一饮而尽,道:“砀县,去购马。”
“喝这么猛干什么?”谢赋摇了摇头。
傅承放在杯子,道:“我还有些事,谢兄,下回再聚。”
说着就起身,他其实没什么兴致饮酒赏景,只是对方相邀又算得上是好友,才略坐一阵,便起身告辞了。
谢赋目送傅承上马走远,摇头,这趟见面,总觉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砀县?
若有所思一阵,谢赋也放下酒杯,起身回到王府,正要去给祖母问安,又见一阵女人的尖利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