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又吩咐人照应郁宏带来的小十万清河残兵,再命安置好自己回来那七万兵马,谢耀才阴着脸回到外书房。
“详情究竟如何?给我仔细说清楚。还有,二公子消息有了么?”
谢铄失踪了,虽缓行会慢一步,但按脚程该接近清河郡了,越接近溪源清河二郡,谢耀影响力越大,按正常情况来说,谢铄会飞马叫人来接。
可是没有。谢耀心生不详之感,已使人按路线去迎。
因龚定悄悄送走谢铄后,就给谢耀飞马报了讯,所以谢耀是知道谢铄行进路线的。
可迎还是迎不到。甚至一路冒险悄悄迎至安平郡边缘了,依旧不见踪影,近千号人,了无声息。
谢耀脸色更难看,谢铄很可能已经不幸遭遇了砀县军。
龚定眉心紧蹙,上前一步:“王爷,我……”
“诶,龚定不必如此。”
实话说,龚定的安排是当时条件下确实最好的,这路线规划也最隐蔽最合理的。
“若他真遇上砀县军,那就是他的命。”
况且谢耀儿子很多,但首席谋臣只有一位,哪怕真是龚定失误导致的,他也不会为此表现苛责。
谢耀扶起龚定,“龚定何罪之有?”
只是谢铄若真落在砀县军手,那就等于落在盈珠手了,不管如何,他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谢耀倒未必想死儿子,但他儿子一旦真死了,他就不用再想什么借兵之类的籍口,直接就能光明正大参战。
谢耀眸光晦暗,阴晴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