钪——坦诚——离开

夏粒沉默着,眼神却在发着光,他果然很喜欢俞气,“你怎么知道的呢。”

“新闻和蒲季的口供。”俞气还是低着头。

其实在发现夏粒出轨之后她就在思考,不难想通里面的关节,后来她又去找蒲季验证自己的想法,果然不出所料。

“当然我也知道早在我知道之前很久你就知道这一切,所以你开始谋划。”

“而你最近在竞选夏氏的ceo,王妍这些年在公司打通了不少关系,你必须拿到王妍和她的追随者的那些散票。”

“其实你继母手上的散票不多,并不会妨碍你成功上位,但是你需要董事会所有人的支持,才能立足。”

“所以你就联合蒲季演了一出戏,你被蒲季勾引,而我弃你而去,你的继母最近怀孕她没那么多精力去认真调查,所以信以为真把票给了你。”

“恭喜,昨天的股东大会你应该完胜了吧,夏总。”

夏粒看着俞气有条不紊的陈述他的计划,勾起了嘴角。

“当然我的计划也出了些纰漏,比如我没想到那个女人要求在我们的公寓里,当然也有意外之喜,那个女人摔了一跤从此再也不能怀孕了。”

夏粒看着心情大好,冷峻的青年暗暗让俞气背后一凉。

“气气,你放心,那些都是做给那个女人看的,我没有碰你的朋友,为了让那个女人放松警惕我也没有找你解释,抱歉。”夏粒伸出手想要抚摸俞气的头发。

俞气躲开了,夏粒好像有些愣住,接着又回复原样,还是宠溺的看着俞气。

“气气,我已经拿到了夏氏,等明年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吗。”夏粒掏了掏西装口袋,拿了一个丝绒盒子递给俞气。

“订婚戒指,我发誓我一生忠于俞气小姐,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俞气看着眼前的戒指,白色的花藤的戒托,上面的钻石闪闪发光。俞气眼眶红润,抬头看着夏粒。

“宝贝儿,不要哭,你值得,嫁给我好吗。”是一个陈述句。

“我不会哭的,夏粒,以后也不会了,我太爱哭了真不讨人喜欢,我这样不会那也不会,我的身世不够优秀,我也是,不求上进,不思进取,我,配不上你。”

“夏粒,我想你搞错了,我说的是我们不合适,并不是我们谁有过错。”

“我们站在桥的两岸,你在那头我在这头,中间是一条名为阶级的河流,我走到中间发现我怕了,夏粒我怕了,我怕掉下去是万劫不复,我们分开吧。”俞气忍着眼泪,拿起外套匆匆离开。

薄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咖啡早就凉透了,俞气推开瓷碗,趴在桌子上,侧脸看着薄簇,眼睑泛着粉红色。

“我知道一切,我应该原谅他是吗?他没错是吗?可是我想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吧。”

“在他的眼里这么做是利益最大化,但在我看来今天他可以为了哪一些散票演一出戏,那么是不是有一天更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他是否能真的弃我而去呢。”

“你看到今天他拿来的玫瑰花了嘛?”俞气也没等薄簇的回答,自顾自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