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气愣愣,真的沉思了很久,这才带着点难过,“我有很多想为他做的事情,只是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穿越时光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告诉他我爱他,可以吗?”
薄簇也是思考了很久,摸了摸眼镜腿,叹了叹气“我想补她一个婚礼,她嫁给我很委屈,也很匆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的家庭大家应该知道,父母双亡,是外婆拉扯着长大的,一开始没有想这么快结婚的,只是我外婆重病,老人家希望在自己还在的时候看着我成家。从黔州回来后的第四个月我们就领证了。”
“但是碍于我的身份,我没办法给她一个高朋满座的婚礼,连婚纱照都是偷偷拍的,生怕被发现。”
那边应该是编导把薄簇的话给俞气说,俞气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有些苦涩。
“真是,他明明什么都不欠我。其实嫁给他我也没想过会有公开的一天,我爱他所以理应接受他带给我的一切,我不能爱他的光芒,却不能接受光芒下的阴影吧。”
“可能一开始的确有一点外婆的意愿,但更多的是我希望和他走下去吧,既然早晚都是他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婚纱照嘛?其实也挺特别的不是吗?为了保密我们就请了一个拍纪录片的朋友做我们的摄影师,还有一些身边的朋友,大晚上打着搬材料的名义溜进学校。”
“他说我们是在怀理的大草坪遇见的,那就在这里拍照,很执着,漫天繁星和那颗苍翠范黑的大榕树,还有我们白墙的实验楼,拍出来就很美,是属于我们的浪漫。”
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相对对方说的话嘛?
俞气终于没了思考,脱口而出,“俞先生,嫁给你是我的幸运不是委屈。”
薄簇也是下意识就温柔的笑着“薄夫人,娶了你是我的运气。”
那边演播厅里静悄悄的,突然一直没作声的何络就突如其来的开始默默的哭,齐抛也被他吓了一跳。
那边曾黎似有所感的低着头,“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大的愧疚永远是给家人的,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下一秒就绯闻缠身。”
齐抛在那边突然嗤笑一声,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这一路他们有多难。
大一的时候齐抛的确是不喜欢这个近乎神话的男生,几乎全能的人看着就假兮兮的,抱着揭下他真面目的目的靠近,却发现他也没那么讨厌,也就莫名其妙成了朋友。
第一次知道薄簇的家里情况是在那年大三的时候,他突然要去选秀的时候。
薄簇的成绩不错,属于那种导师抢着保研,外面资源很好的那种,熬个几年开个公司不在话下,所以一开始他要休学去选秀的时候齐抛觉得他 肯定是疯了,为了防止他被骗,再加之齐公子心也不在学业。
齐公子不喜欢计算机,当年是和家里搞叛逆发奋图强再加之他家捐的几栋楼才入选的计算机系,他也没想那么多,反正最后都要回家继承家业的,也就混混不挂科,所幸直接和薄簇一起去选秀去了。
虽然是朋友但是齐抛觉得有些事总是要别人自己愿意说才可以,逼人算什么没用的玩意儿,所以当问薄簇为什么选秀的时候他给避开的时候他就在没过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