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吱嘎吱嘎转了起来,走出宫门几丈远后,廖丙寂才敢低声开口:“儿子无能,没能取得皇上的信赖,都怪那坏事的谢晏归,儿子在金华殿刚同皇上说了两句话,那家伙就闯了进来直接带走了皇帝!还命人将儿子赶了出来,他果真胆大包天,竟然擅闯金华殿……”

“谢晏归混账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你忘了那些死在他剑下的皇家人不成?不过是闯个金华殿,对他那些骇人之举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廖国公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双手紧紧握拳,顿了顿又问,“皇上对你态度如何?”

廖丙寂听罢回想了一番方才在金华殿的场景,脸上露出几许得意之色,

“若不是谢晏归来坏事,皇上定会对儿臣青睐有加,方才皇上为了同儿子交谈,特意将殿内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就连丁桂那个老家伙也没能留下。”

“哦?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儿子怎会欺瞒父亲。”

廖国公抚了抚胡须,追问道,“皇上同你说些什么?”

廖丙寂露出几分笑意,“如父亲所料,皇上问起了永宁公主与儿子的事……”

廖丙寂缓缓将在金华殿与皇帝的对话一一告知廖国公,廖国公听罢若有所思了一阵,随后道,

“为父不在之时,你切忌莫要去招惹谢晏归那个疯子,至于小皇帝那里,为父会在寻找机会,让你与他接触,尽快博得皇帝的信任。”

“是,丙儿记下了。”

——

云笙饮过了酒,又在温泉里疯玩了太久,出来时完全没了力气,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发飘。

谢晏归走在他身侧,很快发现了云笙的异常,揽住他的腰肢拧眉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