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面不太广的颜玉茹和颜玉萍两姐妹自然是当趣事和故事来听,她们一方面感慨着一个又一个的段子从彦钰娇口中脱出,另一方面又嗟叹自家堂妹确实遍身闪着熠熠光芒,渐渐都给人一种有些陌生的感觉了:
即使脑袋撞了墙后开了窍,可却是连性格也变了,比以前健谈且活泼……
颜玉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遥想当年,自己是帮丈夫欺凌堂妹的帮凶,可却在无形中也成为让堂妹获得新生的“功臣”,权衡过后再细品,倒也辨不清是非过错了。
或许冥冥之中,老天便是想让自己功过相抵,回头是岸吧,也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彦钰娇发觉原主大堂姐瞧着自己卖起了呆,遂轻轻唤了声:“玉茹,想啥呢,这么专注?”
“我在想你的脑瓜子啥时起装了这么多的墨水?”颜玉茹免不得发出了调侃。
“脑子里有墨水,那还得了?”说着,彦钰娇不禁摇头晃脑的纠正了起来,“那叫胸无点墨人难立,腹有诗书气自华。你可说我胸有点墨,而不是脑有点墨。”
“胸?”颜玉茹完全不想理会堂妹一副老夫子附身的样子,而是用调戏的口吻说,“没想到我家妹子的胸不仅大,上面还有点儿墨呢?”
颜玉茹故意拉长了尾音,惹得堂妹面红耳赤。
彦钰娇被一句话弄得人坐立难安起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上涌的情绪,尔后嗔怪着:“你可真是个女流氓!”
颜玉萍站在一端,眼睁睁旁观大姐逗弄着堂妹,时不时的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纵然彦博士在后世的履历和走过的科研路、接触过的人脉,毫不夸张的说,全然可以用纵横捭阖来形容,可偏就是这样厉害牛掰的人物,根本听不得别人拿男女之事和自己说笑。
“玉萍,你就知道看好戏,还不来帮帮我。”彦钰娇瞪了二堂姐一眼,嘴上在请求帮忙,语气却逐渐变成了求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