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等到君仪走了进来。

“子书衍。”

君仪褪去了那层温和的面具，整个人阴冷恐怖的气势如同暴雨般倾泻，不加掩饰，空气无形中形成窒息的压力。

他缓慢走到低垂着头的子书衍身前，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星眸一片骇然。

“活腻了？”

似是感觉不到下巴传来的碎骨般的疼痛，子书衍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淡然。

“可惜了。”

他的语气中有些感叹。

“没能在死之前带着洛姑娘一起。”

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笑意。

“黄泉路上有美人相伴，似乎也是一件美事。”

君仪手上的力气加重，几乎将子书衍的下巴直接捏碎。

“这个人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东西了是吧？”

年轻的帝王忽然弯唇一笑，绝美妖冶的容颜就像开满山头的罂粟，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知道什么人彘吗？”

他的语气温柔低沉，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子书衍自然知道。

他在大新的丞相府里，就藏了不少人彘。

都是用他的仇人制作而成。

“君仪。”子书衍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依旧淡然，“你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你的身体愈发虚弱了吗？”

闻言，君仪的眼神更加森然。

“情蛊……没想到大宣的皇帝陛下，和沈自悠一样是个痴情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