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大教室前面走过去，孤身一人，身边难得既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

周青偷偷观察朱英的反应，发现她没什么反应，也就没说话。

结果非常不巧的是，赵吴良也在书法教室里。

他也选修书法。

……

走进教室迎面就看见他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上一个人留下来的纸笔。

后排有个女生拍了他的肩膀跟他说话，他便转过去，笑容轻佻地和对方讨论。

跟以前一样。

只是走近了瞧，才发现他深邃的五官略显疲惫，还带了点黑眼圈。

周青从他面前走过去，朱英也从他面前走过去。

经过第二排的时候，赵吴良好像才看见她俩似的，对她和朱英一人打了一个招呼，口吻礼貌而客气：“来我们院上书法课？”

周青点了个头。

本以为朱英会像她一样，点个头就坐到后面去，没想到她顺势停下来，很大方地回应了赵吴良：“对啊，为了看你特地来你们院蹭书法课。”

“……”

周青诧异地回头看着朱英。

对她这个突然热情的态度不知所措。

明明期末的时候她还一脸苦闷，提都不许她提赵吴良，也不肯承认喜欢他……怎么过了个寒假就变了！

赵吴良明显也感到意外，暧昧的笑容收敛了些，“我有什么好看。”

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用那种自恋又撩人的语气。

“你自己说的，你帅啊。”

朱英带着周青在他身后的位置坐下来，收放自如道：“我们来文学院看你不是很正常。”

被她的态度打了个措手不及，赵吴良似乎靠在座位上僵了一会儿，才重新恢复过来，回了句：“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