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尘芳却不见了。

问了声,母亲说他去旁边小树林方便去了。

果然……

不到一会,安尘芳笑容满面的回来了,让白母把旁边的放杂物的小房让给他居住,别的什么东西也不用弄,大家都疑惑,什么也不弄,能睡觉吗?

不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野雁处理好了,但夜色却更深了,白秀文打了个哈欠再也撑不住,倒床就睡去了。

半夜之时,只听到隔壁的杂物间叮叮咚咚的响动,只弄了一顿饭的功夫才慢慢没了声。

第二天,依然是同一个时间白秀文突然就醒了,脑子里没有半丝睡意,起身,穿衣,叠好被子出门,却突然看到爹跟娘站在杂物房的门口向里偷看,发出惊叹的声音。

白秀文一过去,两人就吓了一跳,忙把她拖到旁边小声音的说。

“秀秀,你可要对先生好些。”

“对呀,秀秀,咱们以后就要把安先生当自己家里人一样看待,你知道了吗。”

“怎么回事?”

不管这夫妻俩,也向门缝里看去,门却突然打开,一身白衣如雪的安尘芳,满脸慵懒,松软着身体靠在门框上出现在她眼里,他没有带那丑丑的书生帽,一头乌黑得像吃多首乌似的长发随意又凌乱披肩而下到腰。

唇红齿白,没有睡醒而显得充满迷雾的眼睛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先生……”

白秀文叫了声,他迷迷的恩了声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