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练,我虽然喜欢这东西,但只喜欢别人弹给我听,如果要我学,就是浪费我的时间!”

白秀文一口就拒绝,低头一看桌上的画笔,笑嘻嘻道,“不如继续教我画画吧,我学得越好画好草药的模样就越正确,行吗,安先生!”

最后一句带上了撒娇的味道,加上可爱的小模样,安尘芳也只能弃械投降。

望了望这把积了灰的七弦琴直叹气。

这已经是第五次被拒绝了!

“你天天这样紧张的学习,神精崩得紧紧的,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你自己学了,偶然弹一下是有好处的,画画的艺技如果只是为了画些药草植物,跟本不需要太精湛的画功,你这明显就是故意拒绝,为什么?”

安尘芳还是做最后的挣扎,可是白秀文已经磨开了画画的颜料,展开了画画的纸板。

听到安尘芳的话,白秀文正色道,“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就算是画药草植物,也不能没有精湛的画功,我要是把小草画成大树呢?

要是把石头画成花呢?我要是把蘑菇化成小草怎么办,在先生眼里不需要用功的东西,在我眼里却是要十分的努力才能达到,先生,还是继续教我这个吧,学会弹琴也是个好事,只是不适合我罢了。”

安尘芳怔了怔,看着她眉宇间与小孩子不相符合的冷漠有点惊异。

“好吧,不学就不学,你只要一直有很好的运气,你以后想叫多少人给你弹着玩,我相信都会有人来给你弹的。”

他说得是她捡到的「殉葬品」,如果一直这么好运气的捡到那东西,可不是能请到很多人来弹着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