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秀文大七岁的表姐于紫弦反而便主动,凑趣的把白秀文哄出门。
“妹妹,我听说你家给你请了个教书先生,是不是给你送了好多的东西,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鞋子也好看,这红头绳更好看了,我一直想要,娘也不我买,也是先生送给你的吗,真好。”
于紫弦扒着她头上红头绳,想要扯下来,被白秀文一歪头给躲了过去,她自己把头绳扯了下来,嘴角上翘,讽刺笑道。
“姐姐想要这个?”
于紫弦眼睛发亮的直点头,“想要想要,你要送给我吗?”
“我可以给姐姐,但是……”白秀文眼皮一垂,斜眼望着旁边小树林那个大松树,指着上面的乌鸦窝撒娇道,“我想要那个,姐姐你看怎么办?”
比白秀文大两岁的表弟向上一看,惊叹,“好高,姐姐不要上去,会摔下来的。”
白秀文又笑嘻嘻的,从挂着的小包包里掏出几块糖果,“紫术,想不想要这个,如果你把你娘的头发剪一缕给我,这些糖果就是你的了!”
头绳跟糖果都是这对姐弟最想要的东西。
在前世,白秀文记得大姨在母亲怀弟弟时,只来过她家一次,也是带着这一对姐弟,那时父亲正好给她买了糖果跟红头绳,她喜欢得不得了,又不舍得吃糖,也不舍得带红头绳。
可这一对姐弟,却哄着她去掏鸟窝,让她摔下了树晕迷了一天一夜,还偷偷把糖果跟红头绳拿走了,而她哭闹着想要回来时,却被父亲给苛责了一翻。
自此之后,她就有了头疼的毛病,每每想到这,她就心就跟针刺了一样,那个时候,那是她一生唯一收到的一次礼物,后来母亲去世,她的世界就在也没有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