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头破血流了,你不包扎一下?”
“没事,一会给她吃了药,伤就会好,反正也死不了。”
白秀文继续盯着他的脚,甚至还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却被男人一巴掌给拍下来了。
“要是流血致死了,就是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我这里有布袋,还有些治伤的药,给用上吧。”
白秀文盯着他的脸一下,接过东西,这才不情愿的给女人包扎。
“我是大夫,你的脚显然需要我这样的大夫,看在你今天做好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治好,公子需要吗?”
白秀文的话不但让男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外面的车夫也惊呀的一声尖叫。
“小姑娘,我们公子的脚从小就有病,不知吃过多少药,见过多少大夫,扎过多少银针,就是我们公子也会一些医术,但也从来没治好过,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如此说大话也太好笑了,别拿咱家公子说笑话了。”
男子眼皮子轻轻一颤,脸上虽然在笑着,眼里却尽是苦涩。
“给我看看有多严重,说不定我的药能治呢?”
白秀文再去揭他的裤腿,男子的手只是一抖但没有动,她看到是一只,枯瘦的像木棍一样,满目疮痍的小腿,扎满了针孔的皮肤已经呈现出僵硬的状态,那怕不是大夫也能看得出他的脚没有救了。
这种病在前世,白秀文是见过的。
有的人从小就突然发作,刚开始是脚疼,慢慢的皮肤萎缩,骨头变形,渐渐就再也走不了路直到死去,有的人二十几岁也便会发作,不过这种很少,这是一种没法预见却非常恐怖的病,穷人家要是有这种病,很早就被折磨死了,跟本活不到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