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见不得尤子卿对赵戟笑,哪怕是不怀好意的笑,也让他心情很不爽,他不爽了,自然要在罪魁祸首身上找补回来。
“如今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我赵祯就是个疯子,喜欢谁讨厌谁,全凭一时兴起,你们谁要是让本王看顺眼了,也给你们带早膳啊!”
众人:“……”
可不是一时兴起么?
之前那小尤大人因为六皇子得罪宁王,可没少缺胳膊断腿,忠义侯没辙,求到孟太傅那,这才把人带了回去,可还不是照样拿疯起来的宁王没办法?
这可是疯起来连皇上都敢刺的主……
原本起了弹劾心思的几个人,想到这里,顿时歇了心思。
赵祯见敲打的差不多了,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赵戟。
“说起来,本王这样还是拜六弟所赐,若非你与陈太医沆瀣一气在本王安神丸里做手脚,本王还尝不到这发疯的刺激呢!”
赵祯哼笑:“可惜死无对证,否则还真该找父皇评评理,谋害兄长该当何罪?哦对了,本王那时,还是太子呢!”
“宁王确实疯的不轻,这刚正常没一会儿,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赵戟眼眸微眯,脸色阴沉如水。
“要真是本王胡言乱语,六弟又何必杀人灭口?”赵祯抚着手上的鞭子,啪地往地上一甩,吓了众人一跳。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
“不是么?”赵祯蹙眉:“那为何陈太医当天去你府上,回去就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