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禁足那些天都没见闲着,现在反而无事?”
尤子卿才不信,但赵祯要一起,他还是很开心的,不过上了马车他忽然想到尤玉琼,神色不由冷了下来:“赵戟如今正被通缉,尤玉琼跟他一起,亦是同罪……”
“这个你不必担心。”赵祯道:“尤玉琼固然愚蠢,但此事乃是你调查取证,且大义灭亲毫无保私,足以功过相抵,此事牵连不到尤家。”
尤子卿会把证据毫无保留的让赵祯呈上御案,自然也是想到这一点,他并不是担心尤家被牵连,而是……
“尤玉琼死不足惜,但终究是血脉至亲,没保她是为大局着想,可……”尤子卿叹气:“在旁人眼里,终究太过冷血。”
赵祯懂了:“担心你父兄他们……”
尤子卿点了点头。
“他们并非糊涂之人,应该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倒是你那个祖母……”
提到尤老夫人,赵祯就眉心微蹙,很是不喜:“怕是会怨怪于你。”
“一会儿,我还是回去一趟。”尤子卿不在乎老夫人怎么想,但却不能不在乎父兄的想法。
“我陪你一起去。”赵祯道。
尤子卿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去官府给九儿消了奴籍,便转道去了忠义侯府。
以往门房瞧见尤子卿回来,都很高兴,今儿虽然还是恭敬,态度上却明显不对劲。倒是福伯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老夫人知道大姑娘的事闹腾得厉害,又哭又骂,还病了,家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三少爷别往心里去。”
福伯领着两人往书房走:“侯爷这两天还念叨您呢,怕你因为这事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