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祈在笑,可纳兰温言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又做错什么了?
没……没有吧。
薄云祈瞥了纳兰温言一眼,“走吧,需要本少牵着你?”语气很冷。
纳兰温言心中一愣,可下意识地急忙跟上,脸色发白。
慕容修远蹙眉,有些不解,算了算了,都有事,本少就去准备酒吧!
“锦晟……”纳兰温言跟着薄云祈来到薄云祈的房间,低下头,不敢多言。
薄云祈直接锁上门,拿出酒,一句话不说。
纳兰温言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头更低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家长一般,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自从五年前,薄云祈救了纳兰温言之后,汀兰州的主族一脉便放心地将纳兰温言交给薄云祈照顾了。
别人眼中,无论在如何,薄云祈也不过是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罢了。
可,纳兰温言却知道,便是这个十五岁的孩子,有多恐怖。
薄云祈起身,要离开,纳兰温言急忙看向薄云祈,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薄云祈不可能真的打他,可就是忍不住的害怕。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你知道这个人有多狠,而是他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等着你,静静地看着你。
未知才是恐惧的根源!
“锦晟,我……”开口。
薄云祈一句话都没有说,开门,出去,锁门,离开。
不要!
纳兰温言看着周围逐渐暗下来并缩小的空间,心中更加害怕,使劲地拍门,“锦晟,我错了!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纳兰温言怕黑,更怕无人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