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顾晨曦起身一把将腰带摔在地上,“说罢,你到底想干嘛。”看着墨夜冥,“我们两个不是没有分开过,现在不过是我要历练让你回苍茫之巅而已。你自己还记得你是谁吗?堂堂帝君这么玩忽职守?”
“墨夜冥,你不小了,不要总把自己当孩子,行么。别闹了。”顾晨曦叹气,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生气就不理人。
墨夜冥抬头望了顾晨曦一眼,眸中一片深沉,“好,我回去。”他为什么不理她,她仍不知道,就像是当年一样。
“早早休息。”顾晨曦走进浴室,她本就不善解释,一开口甚至会让事儿变得更复杂。
你还是这般,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吗?
墨夜冥握紧拳头,看了一眼关着门的浴室,留下一张纸条后便撕裂空间离开了。
等顾晨曦出来的时候,便只看到了留在床榻上的纸条,拿起纸条,“我回去了,不会让人待在你身边的。”
那纸条在顾晨曦的手中碎成了齑粉,凤眸暗沉如墨,冰冷如潭。
空间里正在玩闹的三小只恨不得抱在一起取暖。
而玉扇中的潭华澈淼则是叹气,这两人还是这般,“望舒。”
“怎么了,灵均。”顾晨曦拿出玉扇,似乎刚才的冰冷只是恍惚。
“你和晷景吵架了?”
“没有。”冷战而已,况且她都哄过他了,他还想如何?
一个男人当了苍茫世界七八亿年的帝君了,他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