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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聂南轩则是一身白色亵衣拿着饭菜坐在一旁。

一想到自己被同性睡了,还是被压在下面的,胥臻便忍不住地犯恶心。

“花玉,”宗政霁珩幽幽道,“小师叔和小师婶同为男子。且肆笙有个亲弟弟,如果他真的想要负责,聂家的人根本管不了他。”

“至于你,本殿估计兰亭根本就没想过你能娶妻。”

更不用说,肆笙其实是女孩子了……

聂家的腌臜之事更多,什么宠妾灭妻了,什么欲立庶子为少了,聂南轩上位,可想而知有多困难了。

所以那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还有,花玉,”宗政霁珩毫不留情道,“你觉得肆笙看上的,会逃掉吗?”

胥臻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是啊,他看上的,什么时候逃掉过?

就连兄长也常言,聂南轩这个人太过恐怖,绝不可过于私交,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一个在弱冠之礼当夜杀父上位之人,笑掌聂家权之人,稳坐右相权位之人,有多恐怖?

“主上这是在说什么呢?”清脆如玉瓷般的嗓音响起,让人忍不住地产生好感。

可却让胥臻忍不住身子一颤,不敢转头。

“怎么才来?”宗政霁珩转头笑问,“马上就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