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南轩听此微微靠近胥臻,“忘记?胥二少爷真的忘得了?且,不着急。本相与少帅麾下约了时间详谈,不知胥二少爷可要一同?”
“聂南轩!你威胁我?!”胥致和胥臻的父母很恩爱,而胥臻完全就是胥致养大的,对于他而言,兄长是他的底线。
胥臻也知道,因为自己异装癖,兄长做了多少努力,他不愿意让兄长再因此为难。
“胥二少爷说什么傻话?本相只是说与少帅麾下有约,庙堂之上的事,很多事情牵扯不清,自然是需要询问的。怎么到了胥二少爷这里就成了威胁了呢?”话语之中尽是淡然,温雅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惧意。
儒雅依旧,风范依旧。
这就是聂南轩,仿佛将一切握入手中,任何事都不能在心中泛起丝毫涟漪。
所谓的喜欢自己,应该也不过是看到第一眼惊艳罢了。
或者说,对自己起了兴趣罢了。
待这兴趣磨尽,自己会成为他下一个放弃之人。
被聂南轩所放弃的人无一不是自杀而亡!
且是怀着愧疚、自责……
“我……”糯了糯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聂南轩缓缓开口,“这几日世界不平静,魔域亦然,春闱又少不了军界的参与,耿公子(宗政霁耿,宗政主族旁系公子,即魔域左相)那边也甚是忙碌。”
他是再告诉自己不要给兄长添麻烦吗?
是,今年的兄长格外地忙碌。
“我知道了。”终究,胥臻还是妥协了。
聂南轩的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亦然很平淡。
“好运,阿臻。”磁性的嗓音传入胥臻的耳中,胥臻只觉得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