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多谢你。我就先回去了。”顾景秋再一次道谢。
顾晨曦突然问,“这是你的公爵夫人,还是你的侍妾,你想清楚了吗?”顾景秋已经弱冠了,且又是左相,他的婚姻大事对于神域而言都不是什么小事儿啊。
顾景秋不语,“这似乎是我的家事。”言下之意,你没资格管。
顾晨曦眸中含笑,是苦笑。
看着他怀里的女孩,“秉均,你若继续这般,必然会后悔的。”不知为何,顾晨曦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帧帧画面,狭长的丹凤眸中带着撕心的痛。
隐隐约约,一男子跪在地上,玄色墨炮之上竟然都带着明显的血迹,白玉做的地瓷上布满血液
鲜红明艳,不知刺了谁的眼。
高位之人,脸上却是漠然,
紧接着,画面突转
黑暗潮湿的小房间中,一男子被铁链锁起,而下面是不知名的液体,男子胯以下被泡在里面。
太多画面,顾晨曦只接收到这两幅图片。
“悔?”俊雅的脸微微低沉,望着怀中的女孩,泪痕布满她娇柔的面容,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心疼,可立马便被偏执占有,“我只知道,倘若我现在不占有她,她再逃了,我会疯的。”
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现在不占有他,他再逃了,我就疯了吗?
顾晨曦看着顾景秋抱着爱丽丝菲尔。
初澜突然显现,“你也参与了,不是吗?”淡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