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那衣服,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很适合阿冥,怎么,你想先穿上试试?”反问道。
“噗。”宫沉刚喝下的茶便全部吐了出来,“你疯了吧?!”连忙找手帕擦嘴,“大哥,我好歹是你的分身吧?把我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到底是什么狗本体?
整天盼着分身死吗?
轻笑,“说笑而已。”果然啊,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放得最开的。
顾晨曦明白的,宫沉自然也明白,因此也只是对着顾晨曦浅浅勾唇。
玩弄着手上的茶壶,“阿澜不在,你也就只有在我面前才这般了。”
毫无形象地倚在太师椅上,“宫沉,有时候我挺累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存活于世的意义是什么。”深沉无力。
“我不明白上一世的阿冥为什么会那般,也不知道为何顾家会被灭满门。我亦不知我为何没有死,没有服下孟婆汤,反而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
宫沉只是静静地听着。
“在得知我还有第一世的时候,我想我知道我当时为何会那么肆意了。少年自有少年狂,而今,锐气全无。”话语中的讽刺,悲凉,尽是。
即使父主去世,母上另嫁。
她仍是八大世家的第一掌权者,无人敢惹。
年少轻狂之际,自是狂傲。
自是自以为是,却不成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且,更是因为自己对这世间一切毫不在意。
“现在呢?”宫沉轻声询问,手中玩弄着一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