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唯有苦肉计能最后一搏,也只有这样才能有个交代。
她所用的力气不算很大,只确信是可以蹭出血的程度,但在意料之外的是,瞬间突如其来的痛感直冲脑部,侵蚀着她的神经,甚至能感受到太阳穴一突一突疼得厉害。
毫无心理准备的冲击令舒浅之有些难以忍受,她的手臂骤然失力,整个人有些狼狈的坐回到马桶上,而她的额头也在此刻泛起了汗珠,精致的眉眼间不自觉蜷缩在一起。
很痛,这种痛仅次于前几日出车祸后造成的痛感,明显高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伤口,令人难以招架。
草……
要早知道一个小蹭皮也会这么痛,那她说什么都不会作死。
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又多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后,痛感才稍稍被消除了一些,她也才有力气回想这几分钟以来所发生的奇怪又诡异的经过。
这种小伤痛对她来说肯定不算什么的,甚至是在她前世发生的时候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程度,但这一世不知道怎么了,她对痛感是超乎想象的敏感,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明显。
她想不通为什么,但她的理智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脸色苍白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舒浅之吐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走出隔间门,在洗手池旁忍着痛简单冲洗了下自己的手肘,又随便抽了几张纸将伤口处包起来之后便走出洗手间。
外边比她想象中的更平静,没看见任何一个保镖的身影,只有来来往往谈笑风生的顾客,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看着出乎意料安静的空间,舒浅之心里却一咯噔,突然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同时一股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心思油然而生。
她头脑闪过一个概念,季则宸不会因为没有找到她,又觉得这是个很好可以摆脱她的机会,所以直接让保镖撤离,准备将她抛弃,再也不管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