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正经事？”斐特伊斯直接驳回，走到沙发前，连着毛毯把妹妹抱起来。他回头和阿萨伊道：“走，上楼休息吧。”

卡莉作为一个女孩有些不方便的地方，所以一直自己住在三楼。把她放到床上后，根本不用斐特伊斯管，卡莉闭着眼睛直接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被冰冷的被冻得“嘶”了一声，骂了一句脏话。

斐特伊斯好笑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下到二楼，斐特伊斯就看到阿萨伊举着一个烛台还站在楼梯口。他走过去，笑道：“不是困了吗，站在这里干嘛？”

阿萨伊看向斐特伊斯的眼睛，神情担忧：“斐特伊斯，你没事吧？之前你好像不太开心，”他停顿一下，在斐特伊斯微笑的脸上巡视后确定道：“现在也不太开心。”

斐特伊斯指尖颤了颤，身侧的手微微收拢。他面上的笑容没什么异常：“没有，你看错了。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你快去睡吧。”

“斐特伊斯。”阿萨伊打断他的话，担忧的金眸带上一些严厉：“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有什么苦恼吗？兴许我能帮到你呢？”

面对阿萨伊的追问，斐特伊斯与那双金色眼眸对视，喉结滚动，他逐渐捏紧自己的手。

几秒后，斐特伊斯最终还是没忍耐住。他跨步走下最后的两级台阶，伸手一把抱住阿萨伊。在阿萨伊看不到的后方，那双常年漫不经心的黑眸充斥着自责与浓郁的背上。

阿萨伊对这一举动有些意外，他举起烛台防止被人碰到。在幽幽烛火的映照下，楼梯拐角对面的墙上出现两个想拥的灰色人影。

反应过来后，阿萨伊迟钝地抬起手在斐特伊斯的后背上拍拍。他刚想开口安慰，这时斐特伊斯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终于带着些微颤抖，在阿萨伊耳边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