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脊梁,随后,如海浪一般深入人心的声音吹到耳边,“傅由。”
这一刻,傅由什么也顾不了了。
他搭着克莱因的肩膀转过身,后穴被撑成极为夸张的大小,一丝不漏地含着人鱼的生殖器。那白笋似的交接器一半卡在穴内,露在外面的另一半浸着水光,缓慢地挺进暖巢,当白色彻底消失后,傅由的身体仿佛与人鱼连为一体。
傅由舒服地长叹了一声,他望着人鱼美丽的脸庞,痴迷且诚实道,“克莱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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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茫茫一片,是克莱因的白。他看起来很不安。发生什么了吗?
“克莱因。”傅由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像干裂的土地,见他醒来,克莱因立即凑到他面前,把水渡到他嘴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开水瓶的,傅由迷糊地想。
“傅由……”克莱因对他说了一段话,但他只能模糊地抓住几个音节,猜测道,“你想吃烤鱼了?”
克莱因焦急地打转,细沙布满了尾鳍,他忍俊不禁,“你在表演杂技吗?不对?我再想想……喔,你在饰演产房外等孩子出生的新人爸爸,对吗?”
答对了。
嗯?他要生了???没感觉啊……草,感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