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直男鱼!”傅由破口大骂。
克莱因听不懂,迷茫地鼓动了下喉结,然后继续摸索伤口。
傅由极力忍耐对方毫无章法的搅弄,肠壁肉粒被粗粝的舌头磨得微微发肿,快感一层叠一层而上,他想搓揉自己同样肿胀的性器,但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去做,忍不住蜷起脚趾,踮着足尖在软沙里划动。
“啪!”
直男鱼长尾一甩,强硬地压住傅由躁动的双腿。
“……”
话都骂不出来了。能咋办,还不是得宠着他。
克莱因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抬起尾巴,用尾鳍轻轻地讨好似的抚摸他的脚背。傅由感觉腹部不收控住地抽搐起来,像水煮开前咕噜碰撞容器的涨热感,他或许是发情了。
完蛋,他喜欢克莱因这条蠢鱼的信息一定溢了出来。
克莱因确认傅由没有受伤后才收回舌头,然后一把搂住面红耳赤的傅由,埋进他香喷喷的颈肩,哼唧哼唧地嗅。
“别哼哼了,让阿爸穿个裤子。”
“哼—哼——”
傅由拖着克莱因去找裤子穿,写作拖着,其实克莱因没真把重量压他身上,只是那张漂亮脸蛋仿佛焊死在他肩上。傅由发现自己只剩最后一条内裤了,没舍得穿,于是面无表情地把半软的家伙塞进短裤。
克莱因舔了下他红彤彤的耳朵,甜的,再舔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