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清陪着兰郁芝躺在床上,温声,哄着疲惫的兰郁芝入睡。
……
深夜,玄清看着已经入睡的兰郁芝洁净的脸庞,单手抚了上去,细声道:“郁芝,做个好梦。”
梦醒之后,一切会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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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连玄清自己都未察觉,他握住兰郁芝的手,其实在轻轻颤抖的。
回来了
玄清托自家弟弟帮忙运粮去漾城,谁知这一行为被兰乡绅发现,对方寻了一日找上门来。
玄清并没有请对方进伍府,而是在门口拦住对方,问,“何事?”
兰乡绅踌躇了一下,开门见山说道:“这下漾城打战,也不知能不能守住,我是来接郁芝回去的……”
对方还特意停顿了些,玄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兰乡绅继续碘着脸笑着说道:“顺便向伍府收缴粮食……瞧着伍府派人向前线运了大批粮食,何不贡献一点出来?”
玄清冷着脸说:“伍府的粮食已经尽数筹出,运往前线,已无多少余粮。再者,郁芝快到分娩期,不宜颠簸。兰乡绅请回。”说完,摆了摆手,意欲守卫关门送客。
“哎!慢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兰乡绅恼怒道,派人去抵住伍府大门,想要强硬破门而入。
“是谁想吃罚酒?”一熟悉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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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伍霆回来了!
他还带来了些人,将兰乡绅的人押下。
伍霆走到玄清身旁时,玄清激动得不能已,衣袖下藏着的手轻轻颤着。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