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鲁达的诗?是给喜欢的姑娘吗?”
花店学徒半开玩笑着用麻绳将棕色牛皮纸逐渐束紧,谁都知道里昂没有心仪的对象,无论女性亦或是男性。这次的流言,他自然认为是哪个嫉妒里昂的小伙子所弄出来的恶作剧。
“嗯,是的。”
“我就说嘛……什么??”
学徒有些惊讶地看着脸颊腾起红晕的里昂,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了。可不等他再仔细询问,里昂就拿走了太阳花束大步向西部跑去。
“请您把剩下的钱交给瑞丽!”
他的声音消逝在午后的微风中。
而桌子上,正安详地躺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银币。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风用发亮的叶子制成的东西。”
——智利诗人 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5、邀约
您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不行不行!”
“我深深沉醉于您的美貌之中……太庸俗了!”
“露水与鲜花为我带来了您……搞什么啊我又不是吟游诗人!”
若派蒙从木屋的窗口向外看去,便能注意到正在草地上宛如鸟类跳求偶舞般迂回前进的里昂。
他抱着太阳花束,苦恼地继续抓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
囿于词藻的无力,他无法将自己喷薄的情感全数诉诸于雷蒙盖顿小姐。
这无异于把那颗跃动的心放在炭火上烤炙。
原地打转的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已经斜倚在门框上,准备享用下午茶的派蒙。
派蒙将舒芙蕾松饼和大吉岭红茶摆到了镂花餐桌上,用刀子将松饼切成合适的尺寸后慢慢送至唇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