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付尘道,他自体会的了唐阑的一片苦心,哪怕他每次强硬地说不吃,这人也是软磨硬泡地给他带,令他无法,“只是你这样热心,我怕辜负你好意……”
“没事儿,”唐阑道,“你看看,你现在不也答应我自己去吃了吗?”
付尘心感自己的自私,只为了一味提升武艺,全然不顾身周人的好意。他初入京畿时,只是抱着习好武艺后想方设法接近仇敌,故而平日里虽故作温懦,骨子里却对身旁的将士兄弟们无甚感情,若非唐阑时时关怀,他早已忘却世上还有真正的友谊、情义足够追寻。
“谢谢。”
唐阑受不了他这时常的客气,摆摆手不再多说。
贾允一旁赞道:“你们兄弟情坚,相互扶持,果真令人艳羡。”
唐阑顺口便问:“提督定也同人有这样的情谊吧?不然也不会如此感叹。”
“正是,”贾允一愣,随即面色坦然道,“人若能得相知之友,确为平生一大幸事。”
付尘在边儿上默默听着,突然听到熟悉声音响起:“付尘!剑法练好了?”
他连忙起身,道:“将军。”
廖辉大步过来,环视了圈这边状况,横了付尘一眼,然后朝一边道:“提督怎么休沐日过来了?”
贾允道:“殿下昨晚彻夜起草文书,我今早过来军中商议些事,正巧看到付尘晨起作训,便留下问了几句。”
廖辉面色未缓,然后道:“提督若有事可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