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羲微眯深眸,等着他启口。
“……请殿下恕罪,只、只是江东几城内确于当时突生民乱,末将等也是自顾未暇,才在来时耽搁了时辰。”王闯磕巴道。
“何时的事?”宗政羲沉声问道。
“便、便在主军出征前的前两日,末将等也是刚从朝廷得到的发兵消息,哪知就被当地的民乱突然绊住了……”
“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一要用到你你那边突然起了变故!”廖辉禁不住插言道。
“廖辉。”宗政羲警告他一眼。
廖辉噤声,随即又听男人道:“既有暴动,为何不报?”
王闯揣度道:“末将这边刚知道生乱的消息便派人向前军递信去了……要么…是被蛮人在途中给截胡了?”
“民乱起因为何,参众规模多少,何方人士领首,镇压用了多少人马,损了多少人马,百姓如何安置,可已向朝廷言奏,”宗政羲冷眼打量他,道,“本王今日有的是余闲,你且慢慢道来。”
这声音实在是低沉平严得可怕,王闯本就心底藏虚,这下子又被慑出一阵冷汗来,几欲将实情和盘托出。他忍不住朝身后那几位同伍将领看了几眼,可后者同样面色惨淡,丝毫无救助之法。
他这边的小动作怎会瞒得过在座一众人的耳目,焦时令忍不住叹气道:“王闯,你还是将实话说清楚罢,即便你一人瞒得过,届时还能派人到江东去查探实情,你能骗得了几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