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什么好心提醒,巫马孙从中听到嘲讽。
“老家伙,”巫马孙咬牙切齿,道,“年轻人要的是耳闻四面,眼观八方!”
手中凤嘴刀转势愈猛,贾允沉着应对。
这边付尘愈近,劈砍过挡来的蛮兵刀剑,距贾允不过一步之遥。
迷蒙,混沌。
眼前仿佛又起了雨。
春雨也会蔽目吗?
付尘振剑抖落一地鲜血,红黑红黑,红黑得阵阵恶心。
他内力现已全无,仅靠蛮力支撑着剑招。
付尘紧蹙双眉,强行压下鼓动的心脏,对付着对面这一普通蛮兵。
几乎只是抓住了对方未及反应的一瞬,他反其道而行,自下向上劈其脖颈,血液迸溅,人跌马下。
巫马孙眼神一凛,察觉到付尘这边已清剿了手下,向他这边袭来。
以一对多巫马孙也并非未经历过,但这二人恰巧都是不按套路出招的武将,一重内力一重身法,若是两面兼顾必定应付不过来。他想道,刚刚那老东西说得并非全错,若是对敌时面对的都是水平均一的一般将士,自然可视其为一人,尽数全剿。然而若是现今这样都是对敌招式鲜明的将领,自然不能按照相同策略出击,分心便成了此时大忌,需得有主有次,一一攻破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