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东西也未必敢多碰,”付尘淡笑,继而又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买了一串?”
“尝出来的。”
付尘同他对视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话中含义。再次撇过视线,僵硬着不言语。
宗政羲觉着有趣,也不追逼他。低首又打量着这串糖葫芦,琢磨着如何下嘴。
眼前烛光一跳。
身前黑影倏地扑将而来。
青年动作太大,宗政羲难得脱手,那串糖葫芦就势落到这经年未扫的屋地尘灰之中。
距离近,昏暗的光影下,青年似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看来我还真是吃不了这东西。”宗政羲低叹。
付尘有愧色:“我明日再买。”
“行。”宗政羲不拂他意。
青年唇上细伤干涸,成了梅瓣内深红的蕊心。
付尘留意到他视线所落之处,凑近过去,道:“封口漆,你不擦干净?”
宗政羲对上他笑眼,只抬手碰了碰那温热:“……你这崽子,还真是学甚么都快。”
显而可见,青年是心底迸生的喜意,宗政羲被扯动了心肠,眯眼感喟:“付尘,你不必刻意存心来讨好我。你只要随性按你所想往行,已是我所乐见的幸事。你的好处,你只是自己未心明罢了。”
“……我只是害怕。”青年紧环着男人脖颈,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