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晁二盯着远处,咬牙道,“他也来了……”
“别冲动,”付尘低声提醒他,“不必这时候起冲突,给他们让个道,叫他们先过。”
晁二直视前方,冷道:“已经晚了……”
话音方落,果见对处一行也认出他们这一小撮人,抬步迎面过来。
桑托上前,依旧一副桀骜神色,将对面人各自扫视一遍,最后定眼在付尘身上:“还真是冤家路窄呐……今日是胡羌庆猎,你们外族的过来掺搅什么?怎么现下乌特隆部的人都这么不知礼数,什么臭鱼烂虾都能参加我们胡羌的盛事了。”
付尘上前一步,冷冷回视,道:“并非是其不知礼……相反,正是王部大肚能容,暚公主宽以治下,方才叫你我能在此时相会。”
桑托冷哼:“一群乌特隆治下走狗,竟也敢在本首领面前叫嚣?可笑!”
“吾等的确比不上桑托首领您的本事,只瞧您而今现状,仍旧坚持来参与,方叫人叹服‘身残志坚’,堪为表率。”
“你!”
桑托作势要上前,身后族众连忙阻挠,暗中提醒其场合。
晁二同样悄悄上前迈一步,站定在青年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