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你看着我吗?”
芷兮有些失落摇头,面上带了丝忿忿不平,“原本该我看着的,可少主非要跟我抢,关着房门足足陪了您五个时辰。”
姬忧儿面色一凛,这么说自己不是在做梦了,糟了,该不会在他的蛊惑之下说些自爆马甲的话吧。
她下意识紧了紧衣衫,芷兮见状赶紧邀功:“小姐莫担心,少主一直在为你疗伤,并未做非分的事,我一直在屋顶上监视着呢。”
姬忧儿:“···”
她就怕他不做人事,只顾探究她的身份。
“他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没有,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
“除了冷冰冰可还有旁的表情?”
芷兮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姬忧儿更纳闷了,既然替她疗伤,必然也知晓她体内有煞气,没理由还默不作声啊。
她可不止一次羞辱过他,没道理不反击啊?
怪哉,难不成要一点点积累,最后来个一击致命?
姬忧儿的小辫子登时勒住了她的脖子,她伸出手指摸了摸,心中空落落的一点都不踏实。
“对了,少主留了丹药给你,嘱咐我定要看着你服下。”
芷兮说着拿过一个木匣子,打开来,“就这个。”
姬忧儿循声看去,褐色药丸散发出淡紫色灵气,竟没有半点攻击性,屡屡香气扑鼻而来,单是闻上一闻都觉得通体舒畅,更遑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