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忧儿好奇:“他误会什么了?”
“那个···方才少主又带了好些灵药来寻你,我就说您可能在房里练功呢,然后少主就说去找你,我也不好拦着,等少主去了我才听洒扫的弟子说,您把于穆带去了房里,我吓得不轻,若被误会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主铁定会借机大做文章,以报复您对他的厌弃,于是我赶紧抄小道拦住他,跟他说你去了竹林修炼,让他在大厅等着,这才险险避过一劫。”
芷兮心虚的看着她,怯声道:“可等我沏好茶端来,少主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也找不到,这不,就碰着您了,结果你们都遇到了,那于穆也被他看到了?您和于穆在屋里做什么呀?”
“做什么都说不清了,有了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围,误会更深了。”
“对不起啊小姐,我不知道会弄巧成拙。”
“罢了罢了,误会便误会了。”姬忧儿心累。
芷兮见主子一副头疼的样子,赶紧补救:“于穆虽说木楞了些,可他是真心实意对您好的,单论相貌的话,两人不相上下,只是于穆的修为有些差强人意,但您若是肯教他,也不是没有进步的空间,假以时日没准也能超越少主。”
“得了吧,我可没那闲功夫。”饱暖思淫欲,她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心思慢慢养成一只忠犬道侣,“若今后见到顾言川,只管实话实说,别再自作聪明给我添乱了。”
“哦,芷兮记下了。”
“哎!”姬忧儿无奈摇头,径直往闺房走去。
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朴实无华的木匣子。
打开来,褐色药丸散发出淡紫色灵气,熟悉的香气和温和灵力比上一颗还要精纯。
姬忧儿怔忪的看着丹药,倏然,一缕黑色煞气赫然涌出,急吼吼的汇入了紫色灵气中,一闪即逝。
正在她愕然之际,身后响起言莽的声音:“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