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瑶之所以百般争对大师姐,定是因为魔族危在旦夕,作为细作的她坐不住了。
怀疑的弟子们动摇了,那些除魔之法是实实在在有用的,他们全都见证过,尤其上次黑白涧一战,大师姐英勇杀敌所向披靡,根本就是魔族的克星。
而反观盛安瑶,她畏首畏尾,敷衍了事,大战一结束便失踪了,实在蹊跷。
眼瞅着笃定的众人三言两语就要倒戈,严啸立马添一把火:“在找到盛安瑶之前,所有的论断都可以称之为狡辩,仙门行事讲究严谨,人证物证俱在,方能定夺。”
他不信自己看不透这扑朔迷离的事态,总要有突破口的,抽丝剥茧总能寻到线索。
“没错,我赞同严掌门所言,假设和猜忌都会带上个人对当事人的喜恶,有失偏颇,唯有证据最能说明一切,我们必须找到盛安瑶。”姬忧儿率先表态。
她喜欢挑战,在一次又一次掉马,又险险护住马甲的波折里,她早已不惧任何变数,变数越大越能说明事态的严重。
解谜的过程本就充满了险阻,轻易揭穿反倒失了探索的乐趣。
她愿意陪两位盟主玩下去。
严啸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她泰然自若的样子越发让他坐立难安,若她真存了恶意,仙门只怕胜算无多。
顾言川看着她淡定从容的回视严啸的质疑,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敛去心底的担忧后,他摊开地图对众弟子说道:“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季兄带五名弟子打头阵,我与严掌门···”
“既然我与姬忧儿如此相像,不如用我作饵好了。”姬忧儿打断了他的部署。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一脸讶然,就连严啸也诧异了,他道:“别是想借机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