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绾颜已经对司徒空起疑了,但介于她依旧是他的亲卫,加之司徒空又擅长收买人心,一时半会是撼动不了他在她心底的地位的,唯有借着绾颜不反感她,多卖惨,多诉苦,激发她的同情心,慢慢攻克她。
姬忧儿的鳄鱼眼泪被擦去的时候,绾颜的心也随之一沉,她有些局促的说道:“只是说话大声了些,犯得着哭吗?”
“呜呜~怎么犯不着了,我自打踏入仙盟那天起便一直提心吊胆的,身心都备受煎熬,偏偏盟主百般示好,不接受就是不识抬举,接下了,又凭空惹人嫉妒恼恨,左右都不是人,我可难了,我早就想哭了,你碰上了算你倒霉,呜呜呜···”
“···”
绾颜脸上的局促在加深,垂在身侧的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又放下,整个人都透着无措。
盟主对她的优待的确别有用心,可他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又存了什么目的,她一无所知,便也无从回答。
她已经犯过一次错,断不可能再犯第二次,在没有确定对方的目的之前,她绝对不能贸然出手,唯有静观其变,暗中保护。
姬忧儿一边擦拭鳄鱼泪,一边暗戳戳的瞄绾颜,在看到她一脸为难又犹豫不决的时候,悬着的心放了大半,死丫头还是有人情味的。
她立马收敛了哭声,抽抽搭搭道:“我哭好了,走吧,早死早超生。”
绾颜拧眉看着她,笃定道:“你不会死的。”
姬忧儿眼泪汪汪的看向她,眼含期待,以为她要表忠心了,结果下一秒--
“至少不会是今日。”
“···”
“你能在星阑宗顺利苟活,也能顶着暴露的风险回魔域,还能明知仙盟有阴谋却义无反顾的孤注一掷,如此英勇无畏,岂能被区区觅虚圣地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