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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高岭之花采撷把玩的罪恶念头,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种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心意日益增加,亵渎的念头便越是强烈,好几次俩人独处,她都恨不得把他就地推倒,大快朵颐。

之前是碍于时机不对,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都已经把聘礼备好了,这不是等同于洗白白等她采撷吗?

这样的好事,换谁能忍?

“有些事情不讲先后,想了便可立马付诸行动,你为何总要压抑自己的心呢?”

姬忧儿不怀好意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划过,慢慢移至前胸和腰腹,最后停留在脐下三寸,流连忘返。

顾言川心脏随着她的视线不断地剧烈再剧烈,等她停驻,喉咙也像被她一把攥住,忘了呼吸。

姬忧儿的魔爪随着她蛊惑的语调摩挲着:“言川,当我看到黄天瑜付出生命都不能和宋前辈再相见时,我比他还要不甘,如果这样的事落在我身上,我一定能气活过来,我既然在如此惨烈的大战中苟活了下来,便一定会珍惜今后的每一天,而我醒来最想做的,就是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顾言川眼神微动。

“你知道我在最接近死亡时,心中想的是什么吗?”

顾言川如实摇头。

姬忧儿含情脉脉:“早知道会这么死,一有机会就该把顾言川给办了,免得白白便宜了别人,只要你先成了我的人,别人哪怕把你捡去,那也是我姬忧儿的破鞋。”

“···”

‘破鞋’俩字把顾言川直接砸懵,虽然知道这俩不是什么好词,但看着她诚恳真挚的眼神,又着实气不起来。

“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亵渎你了。”

“···”

“但因为当时你对潇暮雨有偏见,而我也不想当她的替身,这才没有趁着夜黑风高把你给办了,如今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着也该把这执念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