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风阻止不断作死的路祁,让他好好说,反而不领情;“他脾气这么差,我早就想分手,一开始我就后悔了,所以我今天是不会跟你走,我们倆彻底玩完了”
他严重怀疑要不是他俩在,南域很有可能真的将路祁关起来,主要是这人太欠收拾。
眼看南域已经呼吸急促,眼角布满血丝,紧握的拳头也没松开,他则适当的将说他知道的;“他都是乱说的,不要当真,主要是他说你玩弄他感情,对他只是玩完”
南域气红的眼转过来:“你看我这样实在玩弄他的感情”
“你亲口说的,所以他感觉很愤怒说话气你”
“我没有,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路祁现在像踩着尾巴的小狗,叫唤的厉害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我ted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办事,我能有这个时间闲聊”怒气不真的看着路祁。
“你应该问问是谁带他去哪,或者跟他听了什么东西”此时完全像局外人的蓝澈希好心开口。
南域眉眼一转:“今天见了谁?我母亲”
反正要哭不哭的看着南域,就是不说话,看见他这个样子,南域是又心疼又起火:“她明显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还信,你是不是猪”南域气的干吼。
他现在很上火,一肚子的闷气。
“我也知道她没安好心,你为什么不反思我最后还是相信了。她拿着你说话的录音来找我,你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你就是在不负责任,你就是渣男”
他现在也很难过,自己也没做错,凭什么被吼。